弟弟…
這種東西早就…,骸迅速的穿梭在樹林裡,心情因顏結之前所說的話而感到煩躁,一會兒後,骸停下腳步,他感覺到附近有奇怪的微弱妖氣,還尋著氣味,看到了妖氣的源頭後,骸不禁睜大的眼睛,他看見了目塚百和一個商人,隨後,以目塚為中心起了一陣用幻術造成的狂風。
這種程度的妖氣怎麼可能對目塚百造成影響?
骸在心中喃喃自語著,但他卻隱約的聽見從狂風中心穿出的那屬於目塚百的慘叫聲。
狂風在下一秒中停了。
骸只見手中握著一支奇怪物品的目塚百,而他也清楚看到目塚百空洞的表情。
而他的嘴中似乎又念著什麼。
看到此幕,骸忍不住皺起眉頭,
怎麼了?
還在想著這件事的同時,一個黑影正快速的跳過骸身邊,被骸一把抓個正著。
「說,你對他做了什麼?雜碎。」
骸看向被自己捉住的妖怪,一隻化狸。
化狸沉默了一會,接著笑了起來
「咭咭咭…我只是跟他交換了一些東西而已唷!」
骸依舊看著化狸「…用什麼?」
「唉呀!難道你也有想換的東西嗎?」化狸扭頭看向遠方的目塚百。
「他用他的戀慕跟我交換了猴爪哦!他對他心愛之人的戀慕!」
化狸搖起了尾巴「那戀慕可真是美麗啊!」
「…你說什麼?」骸的聲音漸漸變得森冷。
「唉呀?小哥你沒聽清楚啊!我說,那位小哥的戀慕可真是美呀!雖然對象竟然是個男人?」
「你把那傢伙這幾百年來唯一的情感拿走了?」骸抓著化狸的手部不自覺得收緊。
「小、小哥!在捏下去的話,我、我會死的…」
「那你就死吧!」
骸的身子瞬間變成沒有肌肉纖維包覆的百骨,眼動里的紅色眼珠陰狠的鄙視著化狸,
尖銳的指骨直接貫穿了化狸的身體。
「這是你自己造成的。」骸看著趴在地上的屍體,甩掉手上的血漬。
「我想要和墨華永遠在一起…」
遠遠地,骸聽見了目塚的聲音,主子,又是主子嗎?
骸咋了一聲,轉身離去。
「我們出門吧!」
「…拜託…妖怪大人,請您、請您放過我…我不想死….」
一名男子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妖怪,黑色的頭髮,在月光下顯得特別明亮的一個黃色瞳孔,以及哪與現在氣氛搭不上邊的溫柔微笑。
「叫妖怪大人什麼的太見外了…你也是我的客人呢!對了,尊夫人的安胎藥吃完了嗎?」
「安胎藥…你、你是墨華齋的!?」
「不知道呢…?」語畢,妖怪背後的影子籠罩住了男人與妖怪,影子上密密麻麻的眼珠子都盯著男子看著。
男子看見了那些眼珠,眼神絕望的尖叫了起來
「不不!不要啊!我不要丟下翔子跟我的孩子!求您放過我了啊!!」男人的眼裡流出淚水。
「….」目塚沒有說話,只是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罷了,下一秒,眼珠們衝向男子
「再見…唔!?」
突然的劇烈疼痛襲上目塚的身軀,迫使他停止攻擊
原本緊閉雙眼,害怕著等待死亡降臨的男子遲遲沒有感受到私心裂肺的感受,他偷偷睜開雙眼,「咿呀!」映入男子眼簾的是,帶著溫柔微笑的青年與他腹部上的血洞,血洞中心還有一隻森白的骨手。
「咦…?」青年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穿出來的百骨手臂,原本的笑容瞬間被厭惡的表情覆蓋。
手臂並沒有收出去的意思,而是這樣串著青年,直接把他朝另一個方向扔出去,伴隨著青年的悶哼。
「想活就快滾。」還沒有甩掉手上的血漬,也沒有把視線咦到男子身上,只有一瞬也不瞬的盯著方才被他扔出去的青年。
「謝、謝謝你!」男子驚慌的到了謝,準備朝加的方向跑回去。
「等等…」骸細長的灰紅色瞳孔短暫的瞄了男子一眼「今晚的事不准說出去。」
「好、好的。」達完,男子便倉皇的跑走了。
見男子消失在視野中,骸走向倒在地上,正流著血的目塚百。
「想殺人?」骸居高臨下的看著目塚百,眼神複雜。
「……」
「你到是說話啊!啊?」骸毫不在意的伸腳踹向目塚,但是換回的也只有目塚細微的痛苦悲鳴。
下一瞬,骸發現自己被目塚的眼珠團團包圍著,而方才看似痛苦的目塚也摀著肚子,慢慢站了起來。
「為甚麼要阻擋我呢…?骸先生?」目塚百歪著頭看向骸,失血過多導致臉色有些蒼白。
骸絲毫不理會目塚的提問,只有專注的看著眼珠的去向。
而目塚也不在意骸是否有任何回應,自顧自的說下去
「我阿~要和墨華永遠在一起,所以要有一百只眼睛才行呢喔,骸先生你很強…所以,把眼睛給我吧!」
目塚忽地拔高音量,眼珠也在同一時間朝骸衝了過去,而骸也沒有老實受攻擊的意思,骸的身軀在幾秒內拔高,肌肉組織也隨之消去,剩下一句巨大的骷髏。
手一伸,完全不把眼珠看在眼裡,骸直接把站在不遠處的目塚捉起,拎到高空,再一次把他丟了出去,目塚結結實實的撞上了一棵樹幹,痛苦的吐出血,在他還沒有看清寺周實,一根指骨又貫穿他的身軀沒入泥地裡。
「呃啊!!....」
目塚痛苦的大聲悲鳴,手握成了拳頭狠狠的敲擊地面,似乎是在試圖分散苦楚。
待指骨抽離目塚的身體,目塚間難地睜開眼睛,早已變得腥紅的瞳色盯著走近他的骸。
「這樣你就不能動了。應該死不了吧?目塚百…弟弟。」
聽見弟弟二字,目塚百睜著紅色的眼睛憤怒大吼著。眼珠野獸著目塚的控制,一次一次的重擊骸,但全都被對方擋下了。
「不准叫我弟弟!我早就不是你弟弟了!!」目塚在次使勁的揮手,漫天的眼珠直接朝骸身上罩下
骸再度擋下目塚的攻擊,並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「目塚百,我對你做了什麼嗎?」
「你知道你傷我傷了多深嗎?」
目塚奮力的想要掙脫骸的手,但對方卻沒有鬆手的意思,反而是自己動作太大,肚子上的血洞又流出了些血。
「所以我問你我對你做了什麼?」
聞言,目塚放棄了掙扎,全身的力氣也在咦瞬間鬆了下來
「哥哥你…連我們之間的承諾都忘了嗎?」
閉起了眼睛,卻無法遏止眼淚,目塚用袖子遮住了眼睛。
「哈哈…就像墨華一樣,果然一切、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嗎。」
目塚沒有在說話,眼睛們感覺到主人的情緒,紛紛聚向目塚。
骸愣愣的看著目塚,承諾。
他沒有忘記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
他……
「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,絕對不會離開你…」
「要永遠在一起喔!」
那是他與他,勾手許下的承諾。